我从没想摆脱悲伤,我实在太爱它了

有些悲伤,不是需要被治愈,而是需要被允许存在。我从未想摆脱它,只是学会与它和平共处。它像一只鸟,不唱歌,也不飞走,只静静栖息在我心底。悲伤从来不是意外,而是一场恋情。当我停止对抗,它反而变得温柔。我几乎没有从悲伤中得到任何想法,因为我实在太爱它了——怕思考会打扰它,就像怕阳光惊醒一场未完的梦。